皮垂下眼眸，静静地听着身旁的女子絮絮叨叨。

“…赛普医生见到我的时候明显很厌恶，毫不客气地赶我走。”

女人扬了扬两指夹着的名片，脸上的笑意明显：“这已经足以说明是奥莉安娜做了些什么了吧？”

“伊歌。”

斯科皮轻轻皱了皱眉头，被水打湿的衬衫黏在身上让他觉得稍有些不适：“我以为你去找赛普医生是为了弄清楚她为什么突然这样做。”

伊歌·蒂凡尼。

奥莉安娜的数个助理之中不太起眼的那个，她被奥莉安娜指派来协助斯科皮的事业很久了。

但似乎，她对奥莉安娜并没有什么忠诚可言。

“奥莉安娜那种女人会留什么把柄给别人吗？”

伊歌坐在他的座椅扶手上，棕发的女人朝着他歉意地笑了笑：“你只能等老狐狸自己露出尾巴。”

哪怕知道她说的是事实，斯科皮依旧叹了口气。

等有什么用呢？

他让伊歌调查不过是为了提前知道奥莉安娜的打算，从而做好准备。

她明明是他的母亲，应该是他在这世界上最亲近的人。可他不仅没法反抗系统，更无法反抗自己的母亲。

赛普医生已经为威斯汀家工作了十几年了。

他一直在维系着威斯汀家“巧妙”的平衡。

斯科皮相信他不会突然之间为了钱或者别的什么做出泄露雇主私密的事情，来打破他们辛辛苦苦维系的平衡。

这件事情另有隐情。

斯科皮握紧了手指，从座椅上坐了起来，拉开狭小化妆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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